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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小别胜新婚(2 / 2)


“一点收尾工作,一会儿就好,”白慎行怕顾言有意见,只得如此说到,年底的工作哪有真正干完的时候,不过是一处接着一处来罢了。

“那你忙,”她起身,去卫生间吹头发。

“我来,”白慎行放下手中的筷子准备起身,却被顾言组织,“你忙,我自己来,别关顾着我了。”

她不想白慎行因为顾着她而虐待自己。

白慎行听她如此关心的话语,只觉幸福的不得了。他怎就娶了个如此善解人意的太太。

顾言在床上靠着翻了两页书之后白慎行才从电脑前抬起头。

侧目望她,叮嘱道,“别看太久。”

“就睡了,”她也不想看太久,只觉白慎行回来在哪里忙到现在,她若是这么睡了会显得有些不好。

“你去洗澡吧!”顾言催促着。

待白慎行洗完澡满身热气的出来顾言已经放下手中的书,有些昏昏欲睡,他轻手轻脚的揭开被子进去,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一手搂着她,一手摸着她凸起的腹部,似是在跟好久不见的宝宝打招呼似的。

肚子里的小家伙偶尔动那么两下让白慎行欣喜不已,似是欢迎他似的,顾言本昏昏欲睡,个把星期的独守空闺,此刻身后有个温软的怀抱,让她不自觉的往热源靠了靠,更何况白慎行刚刚洗澡出来,身上又暖和又香。

见她如此娇小的模样,白慎行不免搂着她在她脸上吧唧就是一口,还很温存的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顾言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准备继续睡,不料白慎行并不就此放过她,见她有转醒的迹象似是非要将她弄醒似的,折腾的顾言直哼哼,白慎行低头在她颈项间缓缓啃噬着,惹的她一阵颤栗,有些不悦看着他道,“痒。”

“想不想我?”白慎行低沉的嗓音迷惑着她。

有种淳淳善诱的感觉。

顾言哪儿晓得白先生这只老狐狸此刻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他问、她就如实回答好了。

“想。”她迷糊着眼眸轻柔道。

“恩、”白慎行轻笑着附上她的薄唇,顾言再次被封住了嘴,呜咽着推动她,白慎行抵在她的鬓角轻柔道;“听话、让我收点利息。”

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不要轻易撩拨顾言,不然到时候遭罪的还是他自己,可此刻、这些想法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的他只想着个把星期未见,甚是想念,温存一番是必然,不然难解他心头思念空虚之火,何况他出差这些日子这丫头并不太老实。

顾言纤长的手此刻搭在他的臂弯上、白慎行像是找到玩具似的欣喜的紧,惹的顾言娇喘连连,伸手抚上他坚实的臂膀,白慎行一边调戏这她一边跟她吴侬软语;“出差那么久,有多想我?”

顾言此刻被他撩拨的上气不接下气,听白慎行如此话语,喘息了一会儿轻声道;“很想。”

“真乖,”白慎行低头在她眉间落下一吻,伸手放过顾言,将她搂在怀里,为何放过她?只因他知道,在撩拨下去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明明是想收点利息的,可别到时候把自己套进去了。

“恩~,”顾言见他如此草草收场似是及不满意似的,眸中带了些许轻嗔。

“我也想你,”白慎行本就有些把持不住,此刻见她如此流光溢彩的眸子瞅着自己,可怜的跟只小猫似的,便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随即侧头缓缓啃噬着她的颈项。

这一次,顾言轻声回应着他。

还不忘蹭着白慎行,白慎行本就隐忍的厉害,哪儿经得起顾言蹭?此刻的他只想着能释放出男人本性,而白太太似是不知似的,只知道自己难受便开始蹭着他,白先生隐忍道;“乖乖、在蹭要出事了。”

顾言已经被白慎行撩拨的神志不清了,哪儿会听见他如此隐晦的话语,不仅没有停止,还变本加厉了。

惹的白慎行喉咙深处溢出一丝轻缓声。

“言言,”白慎行隐忍的声音都快沉的滴出水来了。

“恩~,”白太太迷离的眸子抬头对上他。

白慎行此刻做出的某一举动让她轰然庆幸,此刻脑子里哪儿还想什么什么欲望,诧异的眸子看着他,甚是不可置信似的,望着他半分都言语不出来,如此场景、她怎敢轻易开口?怎敢言语?白慎行如此强势霸道的动作将她狠狠的震慑住了。

第一次。

多久以来的第一次,以往白慎行隐忍的再厉害都只是冲冷水澡解决问题,而今天、小别胜新婚,他似是觉得忍无可忍必须顾言亲自解决。

他从不主张用其他方式解决生理问题,可今日、他似乎是违反了自己的原则问题,见顾言还愣愣的看着自己,知道是吓着她了。

伸手在床头柜上扯了些纸巾,将她手擦拭干净,反手将纸巾丢在地上,随即搂着她蹭着她的额头安抚着。

定是吓着她了,这么久未言语。

“言言~,”白慎行轻柔的嗓音缓缓喊着她。

“太想你了,”白慎行抱着她轻柔的哄着,刚刚还迷迷糊糊的人瞬间就清醒可见是有多诧异,白慎行看见她清明的眸子时,吓得差点停了动作。

“乖、下次不会了,”白慎行不忘将她放在被窝里的手拿出来缓缓落下一吻,也不管那只手刚刚是否解决了什么,他似是百般不嫌弃。

顾言脑子是空旷的,她从未想过她跟白慎行之间会用这种方式来解决生理问题,当然也从未排挤过,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了猪跑,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一向沉稳隐忍的白慎行今日会有如此失控的时候,仅仅是被她蹭了两下就把持不住了。

擦枪走火,似是在今日闲的格外容易,以往她费劲心思闹腾他,也不见他有失控的时候,今日?“言言、带你去洗手好不好?”白慎行柔声问到。

“言言、对不起、对不起,”白慎行见她窝在自己怀里不言语,吓得不行,赶紧低头用额头去蹭着她的发顶,伸手将她下巴抬起来面对着自己,没见到脸上有泪痕似是狠狠松了口气。

“言言、”他再度喊到。

顾言这才抬起眸子看着他,白慎行一喜,低头在她唇瓣间落下一吻;“别生气。”

顾言见他如此紧张的模样心中不免一疼,白慎行似是很小心翼翼的在爱着她、随即将脸埋在他的颈项间,闷声道;“想洗手。”

她只觉得整张手都难受的紧,难受的紧,被白慎行刚刚那一闹,哪儿还有什么情欲可言,白慎行抱着她去浴室洗了手在抱着她回来将她在床上安顿好,便再度转身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此刻顾言睡意全无,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不困?”白慎行揭被躺进去搂着她问到。

顾言在思忖这有些话语该如何跟白慎行开口才能让他们两人的婚姻生活不至于在争吵中度过,可有些话实在是难以启齿,不知从何说起,更是在经历了今天这些事情之后,她只觉得如果要让白慎行理解她往后的做法,就必须道出她在柏林跟洛杉矶的那些过往,而那些过往里面包含的不止是她一人,还有很多,包括舒宁许攸宁俞思齐左傲以及暂时还未出现在她生活里的人。

她不是个会出卖朋友的人,她并不想用他们残破不堪的过往去赢得白慎行的信任,此刻的她,站在十字路口,说出来、出卖朋友、她跟白慎行往后家庭幸福生活和睦,不说、她维护了朋友,但与白慎行的生活可能会时时刻刻在争吵中度过,她深知这一点,所以此刻她心中万分纠结。

汉城有一波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更何况今日那人说出来的那番话语让她不得不在往后的日子里下狠手来维护自己多久以来争取到手的东西。

她现在需要顾及的东西太多,不能在随心所欲,若是以往,她定然能直接做出选择,可现在,她需要反复思忖反复斟酌才能做出决定。

不想在来一次费心劳力的争吵,这样于他们并无好处,她不想在拿家庭做赌注,以往只有白慎行一人她或许能下狠心,可现在、她马上就要做一名母亲了,她做不到想某些人一样不管不顾自己家的子女。

“在想些事情,”她平静道。“想什么?”白慎行轻问。

顾言在想,该如何开口,可有些事情并非你思忖过后就能说出口的,越是斟酌越是难以启齿,越是思前想后越畏首畏尾,顾言此刻深刻理解这句话,只因她现在就是如此的状态,直至许久之后才轻启薄唇道;“在想着、到底什么生活才是幸福生活。”

顾言这么不痛不痒的一句话让白慎行搂着她的臂膀微微紧了紧。

“每个人想要的不同,所感受到的幸福也就不听,比如我,现在就很幸福,”白慎行像是教导学生似的跟顾言浅缓说着。

“恩、”她道。

白慎行的幸福很简单,倒是她要求的太多了。

“白慎行,”她想、还是开口说好了。

“恩?”他似是好奇她今晚的欲言又止,便半撑起身子看着她。

见她面色平静并无异样,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汉城近来不太平,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你会让我去吗?”她做了许久心理建树才启唇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即眸光布满期待的看着白慎行。

白慎行听闻她此言明显整个人一顿,面色有些冷却,不过一两秒中的功夫便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柔的模样,平和道;“汉城里面不太平的事情,涉及你的、我亲自解决,戊戌你动手,若是真要你亲自解决的,宝宝生下来再说。”

他严肃的将这段话说与顾言听,想让她知道他的意思,以免在往后仅剩的月余时间内,出了什么让他抱憾终身的事情,他庆幸的是,顾言会事先告知他,而不是直接下定论直接付出行动,这点,让他心中暖了暖,最起码她还知道自己是她丈夫。

白慎行这番言语跟顾言心中预设的结果一模一样,可谓是分毫不差,此刻的她,不知该如何回应白慎行的话语。

想了许久才温和道;“我想在宝宝出生前将所有事情解决,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来。”

她只能如此说了,有些事情需要她亲自解决,无论是白慎行也好,舒宁也罢,都不能帮她解决。

白慎行眯着眼睛看着她,似是很不能理解她此刻的做法,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温和道;“所有困扰你的东西我都替你扫清障碍,只要你在最后这段时间里在家安心养胎,好吗?”白慎行是在询问她,这点让她颇为意外。

白慎行如此底缓的语气让她不能在继续无理取闹,甚至是有些不知事情在如何开口,只是浅浅的看着他。

“如果需要你,我会第一时间告知你,”她肯定道。

“如果需要?”白慎行重复她的话语,语气有些高昂。

顾言想,他们之间就这个话题无论说多久都不会有任何结果,她的通情达理一味退让只会让白慎行得寸进尺,他要求的东西越来越多,而顾言越发知道有些事情跟他说了,只会阻碍自己前进的步伐,深知这一点的顾言并不打算在讨论这个话题,只是浅缓的看了他一眼,无奈叹息道;“睡吧!”

伸手捏了捏白慎行放在自己腹部上的手,似是安抚。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在无声的放弃,放弃去聊这个话题,白慎行的以退为进是没错的,因为他心中担心的是自己的老婆孩子,如果在这件事情上退让的话,极有可能发生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可顾言呢?她此刻心中的想法就想解决了那些在自己面前蹦哒的人,只有那样她才能稳固自己的疆土,下半生过的安生过的舒服、能给跟着她的那些人一个交代。

两人心中所想不同,所以界限不同,顾言能理解,她知道、无论现在她说什么白慎行都只会一味的拒绝。

在力保她安稳跟宝宝足月出生的前提下要求她放弃某些事情。

她突然想、或许跟白慎行说是错误的决定,如果她直接动手将所有事情解决了,兴许还没有那么多弯路要走,心理负担也没有那么重,反倒是现在,她心中所想几乎让她寝食难安。

白慎行听闻顾言那声无奈的叹息声心中一寒,这声叹息,他听成了失望。

顾言第一次将要做的事情告知他,而他却直接用另一种方式拒绝,他知道,顾言心中定然会有一定的意见,可无奈的是,他似乎没有第二种话语可说,若是一口应了顾言,尊重她的做法,只怕她会变本加厉更不注重自己的安危。

若是他端着架子,反倒顾言还会有所顾忌些,思及此、白慎行不免轻声开口道;“我知道、你尊重我才会告诉我你近来的做法,可有些事情,言言要理解我的心情,从怀孕到现在宝宝已经经不起折腾了,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内,任何事情我都帮你挡着,月余之后,你怎样、我不拦着,言言、你快要做母亲了。”

白慎行轻缓的话语像是一个铁锤似的将她心中的那道城墙在一点点敲击成碎片,舒宁给她建立起得心里放线似是要被白慎行轻缓的话语一点点的瓦解掉。

顾言想、他们两人之中谁对谁错?

她稳住不动,利益上有所损伤,那些跟着她一路跌跌撞撞走过来的人会有所失望。

她继续前行,对那些陪着自己打下江山的人有所交代,可对于她的家庭、会有一定伤害。

这世间、大多数的创业者在最后期间,支撑他们走下去的是责任,而顾言、只觉得自己现在有着责任担当起他们的一片天。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顾言蹭着他的脖颈闷声开口。

“可我现在肩上担负着责任,你知道的,到了我们这个位置拉动我们前进的不再是金钱名誉权利的诱惑,而是责任在推动着我们前进,让我们不得不往前走,慎行、你会理解我的对吗?”她期待的眸光望向白慎行,期望在他口中得出不同的答案。

白慎行平静似是无任何情绪的眸子看着她良久、轻启薄唇道。